第一章 问候你的灵魂

“你们信心的结局，就是灵魂的救恩。”

——彼得前书1章9节

不知“信心”“救恩”“灵魂”这三个词——尤其是“灵魂”——是否还像往昔一般，回响在各处教会的讲台之上。如今，关于社会、国家与国际的各类议题（这些议题本身固然十分重要）、种族关系，以及教会联合的讨论，几乎已将“灵魂”这一主题挤出了讲台。

然而灵魂曾是众先知的核心主题——“论到这救恩，那预先说你们要得恩典的众先知，早已详细地寻求考察”；它是众使徒的核心主题，更是我们救主一生的核心关切。为了灵魂的福祉，上帝成就了祂最伟大的作为——救赎大工。灵魂是最真实的存在，是人里面那使得人成为上帝启示与救赎对象的本质。

美国佐治亚州曾有两位政治家：一位是后来出任南方邦联副总统的亚历山大·斯蒂芬斯，另一位是本杰明·希尔。二人曾发生争执，身体孱弱的斯蒂芬斯向希尔提出决斗挑战，希尔却断然拒绝。他对斯蒂芬斯说：“我尚有一家老小需要供养，还有一个灵魂需要拯救。”

当一个人醒悟过来，认清自己“有一个永不灭亡的灵魂需要拯救”时，那便是他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天。因此，当我们谈及这一崇高主题时，首先要自问：灵魂是什么？它的伟大之处何在？其次，我们要思想临到灵魂的灾难；最后，我们要认识基督如何寻找并拯救灵魂。

一、灵魂是什么？

有人或许会说：既然灵魂值得基督在十字架上付出赎罪的代价，那它必定太过伟大，难以被定义。

我的藏书中有一卷著作，收录了基督教从古至今所有主要的信经信条。其中有对上帝、基督、圣灵、圣经的定义，也有对悔改、信心、救恩的阐释，但我印象中，没有任何一条信经给“灵魂”下过明确的定义。或许原因正在于此：当一个人说出“我信”的时候，他本身就在见证自己拥有一个鲜活的灵魂。

无论灵魂究竟是什么，它都不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尽管身体是它的居所；它也不属于你受造的物质生命范畴。拿破仑被流放至圣赫勒拿岛时，曾在与随从的闲谈中流露出怀疑的论调，他说：“把一根钉子钉进我的脑袋，那时我的灵魂又在哪里？”换句话说——尽管拿破仑也有其他不同的心境——他将灵魂看作仅仅是人脑与肉体生命的一种表现。

但拿破仑的看法必定是错的。因为有一位比他伟大得多的主，曾告诫门徒：“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人既不能创造灵魂，也无法毁灭灵魂。莎士比亚在戏剧《理查三世》中写道，安夫人站在亨利六世的遗体旁，对后来成为理查三世的格洛斯特公爵说：

你只能掌控他必死的身体，

却无法得着他的灵魂。

再者，无论灵魂究竟是什么，它都是你我里面最宝贵、最核心的部分。我们对灵魂最清晰的定义，藏在路加福音所记载的、耶稣关于灵魂的拷问之中。

马可福音中如此记载：“人就是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马太福音也记载了同样的教导。而在路加福音中，这句话的表述是：“人若赚得全世界，却丧了自己，有什么益处呢？”

看，这就是灵魂。灵魂就是你自己，就是我自己；是你里面那存着盼望、怀有志向、承受痛苦、发出祷告、懂得爱、会受试探、会犯罪、能悔改，也能蒙拯救的那个真实的自己。

经受住一切考验之后，灵魂始终显明它是人里面最伟大的存在。

减法的考验

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若抽去他里面属灵的、灵魂的特质，剩下的会是什么？不过是一点铁、钙、水、硫、蛋白质、盐，再加上寥寥几种其他化学成分——仅此而已。可一旦在人的物质身体之上，加上灵魂的元素，人就成了“何等奇妙的受造”！

人生目的的考验

另一重考验，是将灵魂与人生的目的和计划关联起来。

当年在以法莲树林的战役后，大卫向第一个从战场跑来的报信人询问：“少年人押沙龙平安不平安？”那报信人似乎并不清楚押沙龙的结局，只回答说：“我看见众民大乱，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人生就仅此而已吗？不过是在错综复杂的人生经历中一场混乱的骚动，充满了喧嚣与狂躁，却毫无意义？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是为了声名吗？当然不是。一位伟人离世，当天全国所有报纸的头版都会刊登他的肖像与生平；可一周之后，他的名字与事迹便会从版面上消失得无影无踪。法国著名主教马西永在为路易十四主持葬礼布道时，开篇便是一句流传至今的名言：“唯独上帝是伟大的。”

人生的意义绝非声名。如果人生只为追求声名、世俗的享乐、属地的权柄或是知识学问，那人生便成了一个尖刻的玩笑。但倘若人生是一场试炼与考验，其目的是在我们的灵魂中塑造、培育道德与属灵的品格，好让这些品格在来世得着荣耀与冠冕，那么人生纵然时常充满奥秘，仍是一项伟大的计划。这世界是“铸造灵魂的山谷”，世间的一切际遇，正是“熬炼我们灵魂的材料”。

永恒性的考验

还有一重考验，是永恒性的考验。

宏伟的米兰大教堂入口处有三道门。左侧门的上方雕刻着玫瑰图案，旁有铭文：“使人愉悦的，不过转瞬即逝。”右侧门的上方雕刻着荆棘，旁有铭文：“使人痛苦的，不过转瞬即逝。”而中央大门的上方，雕刻着十字架，刻着这样的字句：“唯有存到永远的，才真正重要。”

日月的光辉终将熄灭，众星也终会归于尘埃；但死亡无法熄灭的两样光，是上帝，以及人的灵魂。人是“受造奇妙可畏”的，而在人一切的受造之中，唯一被上帝打上“永远”印记的，就是人的灵魂。

救赎代价的考验

所有考验之中，最高的一重，是上帝为灵魂所付出的代价。

请看我们国家的国旗：它不过是由棉花、尼龙或丝绸织成，染上红、白、蓝三色的染料。这就是国旗的全部吗？不，国旗是国家的象征。它让我们想起，那些在萨拉托加、普林斯顿与约克镇牺牲、奠定了国家根基的先烈；想起那些在葛底斯堡的原野、安提塔姆的山丘、夏洛的丛林与奇卡莫加的荒野中捐躯、维护了国家统一的将士；想起三万多名年轻的战士，在朝鲜苦寒的山岭上献上了自己最后的、全然的忠诚。这一切告诉我们国家的价值——它的价值，正是为之付出的代价！

灵魂的价值是什么？灵魂的价值，正是为它所付出的代价。经上说：“你们不是自己的人，因为你们是重价买来的。”这代价是何等高昂！我们得蒙救赎，“不是凭着能坏的金银等物，乃是凭着基督的宝血”。

但愿我们在每一个人身上，都能看见一个鲜活的灵魂。上一届纽约世博会上，“人类展馆”的建筑上刻着奥古斯丁的名言：“世人惊叹山川大地，惊叹星辰运行，惊叹江河奔流，却忘了最奇妙的奇迹，就是人自己。”

倘若今日美国乃至全世界的每一个人，都能照着圣经的眼光看待自己——将自己看作一个有生命的灵魂，也以同样的眼光看待他人，我们的世界将会变得何等美好！那时，联合国与和平会议便可休会；巨型轰炸机便可收起机翼；那时，时光便会回溯——更准确地说，是向前推进，迎来弥赛亚的黄金时代。

在我的家中，有时有人会嘲笑、批评某个或许品行并不端正的人，我那敬虔的母亲便会说：“要记得——这也是基督为之受死的灵魂之一。”

二、临到人类灵魂的灾难

接下来，我们要讲第二点：临到人类灵魂的灾难。

无可否认，人的身上出了问题，而这问题远不止人们常说的“发展停滞”那么简单。在基督教的所有教义中，我想最常遭人反对、最常被人嘲讽的，莫过于“人类堕落”的教义。

可奇妙的是，在基督教所有伟大的教义之中，这一条却得到了最充分的印证——无论是古代还是近代的历史，是每个人的亲身经历，是当今世界的光景，还是人的良知，都在印证它。我们每日清晨报纸的头版，都在传讲着“堕落”的教义。

萧伯纳在戏剧《回到玛士撒拉》中，借角色之口说道：“你若站在斯诺登山（威尔士的一座山峰）脚下问我‘山在哪里’，都比你看着这世界问‘堕落在哪里’更荒唐。”堕落无处不在。正是这一教义，解释了世间的种种乱象，解释了人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人的病根就是罪，它如人性一般普遍，如人类历史一般悠长。

雅各常被称为“务实的”神学家，他更强调行为而非信心。可有时，雅各也会深入信仰的深处。比如他曾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泉源从一个眼里能发出甜苦两样的水吗？”

当然不能。你走遍天下，也找不到这样一处泉源。唯一能在同一个地方同时涌出甜水与苦水的泉源，就是人的心。

就拿亵渎的言语来说，该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假如有一位火星来客，走进一场聚会，听见人们在讲道、唱诗、祷告中，以敬畏的心称呼上帝的名；随后他又到了别处，听见同一个名字被人在愤怒、咒骂与亵渎中说出。他一定会想要一个解释。这该如何解释呢？

亵渎并非人身上残留的猿猴与虎狼的本性——这种说法十分荒谬，因为猿猴与老虎都不会咒骂，只有人会。唯一的解释，就是罪扭曲、败坏了人的本性。正如雅各论到舌头的罪——这当然也是灵魂的罪——时所说：“我们用舌头颂赞那为主为父的，又用舌头咒诅那照着上帝形像被造的人。”

人性内在的分裂与灵魂的忽视

早在“心理学”这个名词被发明的千百年前，使徒保罗本人就是一位伟大的心理学家。他在书信中留下了对自我人格的深刻剖析：他发现自己里面仿佛住着两个“保罗”，彼此交战，以至于“我所愿意的善，我反不做；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倒去做”（罗马书7章19节）。

正是人生命中这罪的成分，解释了人内心的这场内战，也解释了人性如今的光景——正如帕斯卡所言，人既是阴沟，也是圣殿；既是宇宙的羞耻，也是宇宙的荣耀。

由此便出现了一桩怪事：人竟轻忽自己的灵魂。人们对灵魂说话的口吻，正像主耶稣比喻里的愚昧财主对自己的灵魂说：“灵魂哪，你有许多财物积存，可作多年的费用，只管安安逸逸地吃喝快乐吧。”（路加福音12章19节）

这也解释了为何许多人打理头发、护养手脚、保养汽车、摆弄球杆，花的心思都远胜过照料自己的灵魂。这也解释了墓园里常见的景象：一座造价或许高达数十万的精美墓碑或陵寝，矗立在一个人的骨灰与坟墓之上。可那人生前的生活却毫无价值，他为自己死后必朽坏的身体所做的预备，竟远多过他活着时为自己不朽的灵魂所做的打算。

被贩卖的灵魂：迷失的寓言

每次读到启示录第十八章，我心中都震撼不已。那一章描绘了神秘的巴比伦——或许就是古罗马——的商贸盛景：那里售卖黄金、白银、宝石、珍珠、细麻布、紫色料、丝绸、朱红色料、象牙、木器、铜器、铁器、大理石、香膏、乳香、酒、油、细面、麦子、牛羊、车马、奴仆，而到了全章最高潮的部分，写着——“还有人的灵魂”（启示录18章13节）。

可叹的是，如今世上的各大城市里，这场贩卖灵魂的交易，仍像当年在神秘巴比伦或古罗马时一样，从未停止。

数年前，我在南卡罗来纳州的查尔斯顿，听到一则奴隶制时期黑人传道士间流传的寓言，至今仍在我耳边回响。

亚当被逐出伊甸园后，坐在树下歇息，不知不觉睡着了。他沉睡的时候，地、水、风、火四灵偷走了人的灵魂，带着它逃走了。随后它们遇到一个难题：要把人的灵魂藏在哪里，才能让人永远找不到？

地灵说：“把人的灵魂给我，我要把它深深埋在地底之下，他永远也找不到。”

水灵却说：“别藏在地里，人会不断向下挖掘，终有一天会挖到它。把灵魂给我，我要把它沉到深海最深处，藏在不见天日的幽暗水底，那里没有任何生命能存活。”

风灵接着说：“别藏在深海里，人会造出能在水下航行的船，终究还是会找到灵魂。把灵魂给我，我要带它飞到最远的星辰之外，藏在无垠的太空里。”

火灵也开口了：“别藏在天空、宇宙里，人会造出能在空中飞行的船，一样能找到灵魂。把灵魂给我，我要把它沉入我炽热燃烧的火焰中，人永远也别想找到它。”

其他三个灵都同意了这个主意。它们把人的灵魂投入火焰，可谁知过了没多久，灵魂竟完好无损、毫发无伤地从火中走了出来。

四灵无计可施，只好回到它们的主人撒旦那里，告诉它自己想尽办法也藏不住人的灵魂。撒旦听完，嗤笑它们说：

“一群蠢货！你们以为能把照着上帝形像造的人的灵魂，藏在地里、水里、风里、火里吗？真是愚不可及。我来告诉你们该怎么做，告诉你们藏在哪里人永远找不到——把人的灵魂，藏在他自己里面。”

唉，这正是人性的悲剧：人的灵魂就近在人自己里面，人却偏偏寻不见。

三、基督来寻找并拯救灵魂

今天人们会谈论许多关于耶稣的事——祂是谁，祂来要做什么——其中有些说法显然彼此矛盾。但说到底，关于自己降世的使命，耶稣自己才是最高的权威。祂曾两次用动人的方式，讲明了自己的来意。

第一次，祂讲了一个牧羊人的故事：一个牧人有一百只羊，一天晚上，他把羊赶回羊圈，开始清点：一只、两只……十只、二十只、五十只、六十只、八十只……九十一、九十二、九十三、九十四、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少了一只！

他又数了一遍：一只、二十只、五十只、八十只……数到九十九，还是少了一只！

他本可以说：“我还有九十九只羊，比大多数牧人都多了，丢了那一只就算了吧。”可他没有。他把九十九只留在羊圈里，连夜出发，翻山越岭去寻找那只迷失的羊。找到之后，他把羊扛在肩上，带回了家，又招呼邻舍说：“我失去的羊已经找着了，你们和我一同欢喜吧！”

耶稣说：“人子来，为要寻找、拯救失丧的人。”（路加福音19章10节）

这话也应验在那个贪婪、欺诈的税吏长撒该身上。他从桑树上下来，遇见了耶稣——更准确地说，是被耶稣找到了。他把耶稣请到自己家中，听完耶稣的教导，就站起身子，让门外的人都能看见、都能听见，说：“主啊，我把所有的一半给穷人；我若讹诈了谁，就还他四倍。”

这是撒该的宣告，而耶稣的回应是：“今天救恩到了这家，因为人子来，为要寻找、拯救失丧的人。”

关于灵魂的两个拷问

耶稣曾问过两个关于灵魂的重大问题。人们常以为这两个问题是一回事，其实它们截然不同。

第一个问题是：“人就是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灵魂，有什么益处呢？”

这个问题谁都能回答。哪怕一个人并非为了全世界而出卖灵魂——不像撒旦试探耶稣时许给祂的那样——而只是为了世上一点点可怜的享乐、一点点微薄的财物，就放弃了自己的灵魂，他也清楚这是一笔赔本的买卖，收益为零。

可第二个问题完全不同，祂问：“人还能拿什么换自己的灵魂呢？”

耶稣问的不是“人会为了多少代价出卖灵魂”。祂知道，你我也知道，人有时出卖灵魂的代价有多低廉：不过一两块钱，不过一点虚名，不过片刻的温存——为了这么一点点东西，就把灵魂交了出去。

但耶稣问的不是“人肯拿多少换走灵魂”，而是“人能拿什么换回灵魂”。当人亏待了灵魂、玷污了灵魂、背叛了灵魂、把灵魂断送了之后，谁能把它赎回来？哪个哲学家、哪个政治家、哪个科学家能回答这个问题？

没有，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只有一位能给出答案——就是那位在十字架上舍命，为救赎灵魂付上代价的主。正是那位“从以东来，穿朱红色衣服，从波斯拉来……以大能施行拯救”的主（以赛亚书63章1节）。

唯有基督能赎回灵魂

我曾在异象中看见，君王坐在宝座上。

有一个人满面愁容地走到祂面前，说：“我将我的苦难呈到你面前，求你把我的灵魂还给我。”

君王却说：“你的苦难纵然深重，也不足以换回你的灵魂。”

又有一个人带着恳切的神情上前，说：“我将我的祷告呈到你面前，如同大卫祷告说‘不要丢弃我，使我离开你的面；不要从我收回你的圣灵’（诗篇51篇11节）那样诚恳。求你把我的灵魂还给我。”

君王却说：“你的祷告固然美好，却不足以换回你的灵魂。”

第三个人走上前，说：“我将我的懊悔呈到你面前，像犹大出去吊死时那样锥心刺骨。求你把我的灵魂还给我。”

君王却说：“你的懊悔纵然深切，也不足以换回你的灵魂。”

第四个人满面哀恸地走来，说：“我将我的眼泪呈到你面前，像彼得出去痛哭时那样纯净。求你把我的灵魂还给我。”

君王却说：“你的眼泪也不足以换回你的灵魂。”

看见这一切、听见这一切，我心中悲伤，就像昔日约翰看见地上、天上没有一人能展开那记着世界命运的七印书卷时哀哭一样。我伤痛：苦难、祷告、懊悔、眼泪、悔改，都不能把人的灵魂赎回来。

正当我哀恸之时，我看见又有一位走上前来。祂头戴荆冠，肋旁、手上、脚上都带着伤痕。可当我仰望祂的面容，只觉得祂全然可爱。

祂对宝座上的君王说：

“父啊，我将这些伤痕呈到你面前。我因他们的过犯受伤，因他们的罪孽压伤；我被列在罪犯之中，担当了多人的罪，又为罪犯代求（以赛亚书53章5节、12节）。求你把人的灵魂还给他们。”

这一次，我没有听见宝座上的君王说了什么，可不用听我也知道答案——因为全诸天都响起了欢呼，天使、长天使、基路伯、撒拉弗一同呼喊：

“欢喜吧，因为人重新寻回了自己的灵魂！欢喜吧，因为主领回了属祂的百姓！”

那么，也请你向自己的灵魂致敬吧。

撒旦看重你的灵魂，因为它想要得着它；天使看重你的灵魂，因为它们为一个灵魂得救而欢喜；基督看重你的灵魂，因为祂在十字架上流宝血，将它买赎回来。

你，也看重自己的灵魂吗？

你是否正照着一个不朽灵魂的身份而活？你这灵魂本是照着上帝的形像所造，为了救它，十字架上付上了无比沉重的代价。

在你的生活中——家庭生活、职场生活、社交生活，以及你内心深处隐藏的生活里——有没有什么事，正在伤害、玷污、污秽你里面那宝贵的、不朽的灵魂？

你是否已将自己的灵魂交托给那位信实的救赎主？

那伟大的交易，是否已经成就？

你是否能像伟大的使徒保罗一样说：“知道我所信的是谁，也深信他能保全我所交付他的，直到那日”（提摩太后书1章12节）？

你的灵魂，得安稳了吗？

请你将这话放在自己身上，此刻就同我一同自问：

“我的灵魂，得安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