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莱尔《圣洁》

十九. 时代的需要

“能明辨时代的人。”——《历代志上》12章32节

这句话是针对以萨迦支派而写的，当时大卫刚开始在以色列作王。扫罗不幸去世后，以色列的一些支派似乎犹豫不决。“该归顺哪一位王？”这是当时巴勒斯坦地区众人关注的问题。人们不确定是该依附扫罗家族，还是接纳大卫作为他们的王。有些人持观望态度，不愿表明立场；另一些人则勇敢地站出来，公开支持大卫。在后者当中，有许多是以萨迦支派的人；圣灵特别称赞他们，说他们“是能明辨时代的人”。

我毫不怀疑，这句话和圣经中的每一句话一样，都是为教训我们而写的。这些以萨迦人被摆在我们面前，作为我们效仿的榜样和追随的典范；因为明辨我们所处的时代，知道这个时代要求我们做什么，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亚哈随鲁王宫中的智慧人“通晓时务”（《以斯帖记》1章13节）。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责备犹太人，因为他们不晓得眷顾他们的日子，也“不能分辨这时候的神迹”（《路加福音》19章44节；《马太福音》16章3节）。我们要谨慎，免得陷入同样的罪中。如果一个人满足于无知地坐在自家壁炉边，只顾自己的私事，对教会和世界上发生的事毫不关心，那么他既是一个可悲的爱国者，也是一个不合格的基督徒。除了圣经和我们自己的内心，主还希望我们研究自己所处的时代。

在本文中，我打算探讨我们这个时代要求我们做些什么。对于自称的基督徒来说，每个时代都有其独特的危险，因此也都要求我们特别关注一些独特的责任。我恳请读者们花几分钟时间，听我阐述这个时代对基督徒，尤其是对英国国教信徒的要求。我准备从五个方面展开论述，并且会直言不讳、毫无保留地说明。“若吹无定的号声，谁能预备打仗呢？”（《哥林多前书》14章8节）

一、基督教的真理与圣经的神圣权威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时代要求我们勇敢无畏地维护基督教的全部真理，以及圣经的神圣权威。

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不信、怀疑，而且恐怕我必须补充说，还有背道的时代。自塞尔苏斯、波菲利和尤利安的时代以来，启示宗教的真理或许从未遭到过如此公开而厚颜无耻的攻击，也从未有过如此似是而非、花言巧语的攻击方式。巴特勒主教在1736年写下的话，奇怪地适用于我们这个时代：“许多人已经想当然地认为，基督教甚至不值得探究；相反，它最终被发现是虚构的。因此，他们对待基督教的态度，仿佛在当今时代，这是所有有见识的人都认同的观点，剩下的只是将其列为主要的取笑和嘲讽对象，以此作为对它长期妨碍世人享乐的报复”（《巴特勒类比》导论）。我常常想，如果这位善良的主教活在今天，他会说些什么。

在评论、杂志、报纸、讲座、散文，有时甚至在讲道中，无数聪明的作者不断地向基督教的根基发起攻击。他们大胆宣称，理性、科学、地质学、人类学、现代发现以及自由思想都站在他们一边。如今我们经常听到有人说，任何受过教育的人都不可能真正相信超自然宗教、圣经的完全默示75，或是神迹的可能性。诸如三位一体、基督的神性、圣灵的位格、救赎、守安息日的义务、祷告的必要性和功效、魔鬼的存在以及未来审判的真实性等古老教义，要么像无用的旧历书一样被束之高阁，要么像废料一样被轻蔑地丢弃！而这一切都做得如此巧妙，表面上显得坦诚而开明，还对人类的能力和高尚品格大加赞赏，以至于众多根基不稳的基督徒如同被洪水卷走，即使没有使信仰彻底崩溃，也变得部分动摇。

这种不信的瘟疫存在，我们丝毫不应感到惊讶。它只是换了新装的老敌人，换了新形式的旧疾病。自从亚当和夏娃堕落的那一天起，魔鬼就从未停止过诱惑人们不信上帝，他直接或间接地说：“你们即使不信，也不会死”（见《创世记》3章4节）。特别是在末世，圣经明确告诉我们会有大量的不信出现：“人子来的时候，遇得见世上有信德吗？……作恶的和迷惑人的，必越久越恶……末世必有好讥诮的人”（《路加福音》18章8节；《提摩太后书》3章13节；《彼得后书》3章3节）。

在英国，怀疑论是对那种半罗马天主教式迷信的自然反弹，许多有智慧的人早已预言并预料到了这一点。这正是有远见的人性研究者所预料到的钟摆摆动，而它如今已经到来。

但正如我告诉你们不要对这个时代普遍的怀疑论感到惊讶一样，我也必须敦促你们不要因此心神动摇，或偏离自己的坚定信念。没有真正的理由感到恐慌。上帝的约柜并不危险，尽管拉车的牛看似在摇动它。基督教已经经受住了休谟、霍布斯、廷德尔、柯林斯、伍尔斯顿、博林布鲁克、丘伯、伏尔泰、潘恩和霍利约克等人的攻击。这些人在他们的时代闹得沸沸扬扬，吓坏了一些软弱的人；但他们所产生的影响，就如同无聊的旅行者在埃及大金字塔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一样，毫无意义。请放心：同样，基督教也将经受住当今时代聪明作者们的攻击。许多现代对启示宗教的反对意见之所以令人震惊，在于其新奇性，这无疑使它们看起来比实际更有分量。然而，不能因为我们的手指解不开硬结，就说硬结解不开；也不能因为我们的眼睛看不透或无法解释某些棘手的难题，就说这些难题无法解释。当你无法回答怀疑论者的问题时，不妨耐心等待更多的亮光；但永远不要放弃伟大的原则。法拉第曾说，在宗教中，就像在许多科学问题中一样，“最高的哲学往往是明智的暂缓判断”。“信靠的人必不着急”（《以赛亚书》28章16节）；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

当怀疑论者和背道者畅所欲言之后，我们一定不要忘记，有三个重大而明确的事实是他们从未解释清楚的；而且我坚信，他们永远也无法解释清楚。让我简要地告诉你们这三个事实。它们都是非常简单的事实，任何普通人都能理解。

（a）第一个事实是耶稣基督本身。如果基督教只是人类的单纯发明，圣经也不是来自上帝，那么背道者如何解释耶稣基督呢？他们无法否认耶稣在历史上的存在。那么，他既没有使用武力或贿赂，也没有依靠武器或金钱，却无疑在世界上留下了如此深远的印记，这是怎么回事呢？他是谁？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来自哪里？为什么自从有历史记载以来，从未有过像他这样的人，无论是在此之前还是之后？他们无法解释。除了启示宗教的核心原则——耶稣基督是上帝，他的福音完全真实——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解释这一切。

（b）第二个事实是圣经本身。如果基督教只是人类的单纯发明，圣经与其他任何非默示的书籍没有区别，那么这本书为何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呢？一本由几个犹太人在地球的一个偏远角落写成、作者们在不同时期写作且没有合谋或串通、由一个相较于希腊人和罗马人在文学上毫无建树的民族所撰写的书——为何这本书如此独一无二，在对上帝的崇高认识、对人的真实看法、思想的庄严、教义的宏伟以及道德的纯洁方面，没有任何书籍能与之媲美？背道者如何解释这本如此深奥、如此简单、如此智慧、如此完美无缺的书呢？根据他们的原则，他们无法解释这本书的存在及其本质。只有我们这些相信这本书是超自然的、来自上帝的人，才能解释这一点。

（c）第三个事实是基督教对世界产生的影响。如果基督教只是人类的单纯发明，而不是超自然的神圣启示，那么它如何能给人类状况带来如此彻底的改变呢？任何博览群书的人都知道，基督教建立之前的世界状况与基督教扎根之后的世界状况，在道德层面上有着天壤之别，如同黑夜与白昼、天国与魔鬼之国的区别。此时此刻，我敢说，任何人只要看看世界地图，对比一下基督教国家和非基督教国家，就会承认这些国家之间的差异如同光明与黑暗、黑与白一样截然不同。背道者如何根据他们的原则解释这一点呢？他们做不到。只有我们这些相信基督教来自上帝、是世界上唯一神圣宗教的人，才能解释这一点。

每当你被背道的蔓延所惊吓时，想想我刚才提到的这三个事实，抛开恐惧。勇敢地站在这三个事实的堡垒之后，你就可以安心地抵挡现代怀疑论者的最大努力。他们可能会问你一百个你无法回答的问题，提出关于经文异文、默示、地质学、人类起源或世界年龄等巧妙的难题，而你无法解决这些问题。他们可能会用荒诞的推测和理论困扰你、激怒你，尽管你能感觉到这些推测和理论是错误的，但当时却无法证明其谬误。但要冷静，不要害怕。记住我提到的这三个重大事实，勇敢地挑战怀疑论者去解释清楚它们。基督教的难题无疑是巨大的；但请放心，与背道的难题相比，这些都微不足道。

二、基督教教义

其次，这个时代要求我们对基督教教义持有明确而坚定的观点。

我必须坦言，19世纪自称的教会，其内部在教义问题上的松懈与模糊所造成的损害，不亚于外部怀疑论者和不信者的攻击。如今，无数自称的基督徒似乎完全无法分辨不同的事物。他们就像患有色盲的人，无法区分真假、正邪。只要一位宗教讲员聪明、口才好且态度恳切，无论他的讲道多么怪异、杂乱无章，他们似乎都认为他是正确的。显然，他们缺乏属灵的分辨力，无法察觉谬误。罗马天主教或新教、有救赎或无救赎、有位格的圣灵或无位格的圣灵、有未来审判或无未来审判、“高教会派”“低教会派”或“广教会派”、三位一体论、阿里乌主义或唯一神论——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即使无法消化，他们也能全盘接受！被一种自以为是的宽容和仁爱冲昏头脑，他们似乎认为所有人都是对的，没有人是错的；所有神职人员都是正统的，没有异端；所有人都会得救，没有人会沉沦。他们的宗教由各种否定构成，而唯一的肯定是他们不喜欢明确的立场，认为所有极端、坚定和明确的观点都是非常糟糕和错误的！

这些人活在一种迷雾之中。他们看任何事物都模糊不清，也不知道自己相信什么。他们在福音的任何重大问题上都没有下定决心，似乎满足于做所有思想流派的荣誉成员。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告诉你，他们认为在称义、重生、成圣、圣餐、洗礼、信心、皈依、默示或来世等问题上的真理是什么。他们被对争论的病态恐惧和对党派精神的无知厌恶所吞噬；然而，他们实际上无法定义这些词汇的含义。你唯一能弄清楚的是，他们欣赏恳切、聪明和仁爱，并且无法相信任何聪明、恳切、仁爱的人会犯错！因此，他们犹豫不决地活着；而且往往在犹豫不决中走向坟墓，他们的宗教中没有安慰，恐怕常常也没有盼望。

这种灵魂如同无骨无筋的水母般软弱的状态，原因并不难找到。首先，人的内心在宗教方面天生是黑暗的（没有对真理的直觉），确实需要教导和光照。此外，大多数人的心在宗教上厌恶努力，由衷地不喜欢耐心、煞费苦心的探究。最重要的是，人的内心通常渴望得到他人的称赞，回避冲突，喜欢被认为是宽容和开明的。结果就是，一种宽泛的宗教“不可知论”非常适合绝大多数人，尤其是年轻人。他们满足于将所有有争议的问题当作垃圾抛开，如果你指责他们犹豫不决，他们会告诉你：“我不假装理解争论；我拒绝审查有争议的问题。我敢说，归根结底都一样。”谁不知道这样的人随处可见、比比皆是呢？

现在，我恳请所有阅读本文的人，警惕这种在宗教上犹豫不决的心态。这是一种行走在黑暗中的瘟疫，是在正午杀戮的毁灭。这是一种懒惰、闲散的灵魂状态，无疑省去了人们思考和探究的麻烦；但这种灵魂状态在圣经中没有任何依据，在英国国教的《三十九条信纲》或《公祷书》中也没有依据。为了你自己的灵魂，勇敢地下定决心相信什么，勇敢地对真理和谬误持有明确、坚定的观点。永远不要害怕持有坚定的教义立场；不要因为害怕他人的议论，或病态地担心被认为有党派精神、狭隘或好争论，就满足于一种没有生命力、没有骨气、乏味无趣、毫无热情、非教条化的基督教。

记住我说的话。如果你想在这个时代行善，你必须抛开犹豫不决，秉持一种明确、清晰、基于教义的宗教信仰。如果你相信得少，那些你试图帮助的人就会一无所信。基督教的胜利，无论在哪里取得，都是通过明确的教义神学赢得的；通过直率地告诉人们基督的代死与牺牲；通过向他们展示基督在十字架上的代赎和祂宝贵的血；通过教导他们因信称义，并吩咐他们相信钉十字架的救主；通过宣讲因罪而沉沦、因基督而救赎、因圣灵而重生；通过举起铜蛇，告诉人们仰望就得活——相信、悔改、皈依。这是十八个世纪以来，上帝一直赐福并成就的唯一教导，如今在国内外也依然如此。那些聪明的宽泛非教条神学的倡导者——那些宣讲恳切、真诚和冰冷道德的福音的人——我说，让他们如今向我们展示任何一个英国村庄、教区、城市或地区，是通过他们的原则，在没有“教条”的情况下实现福音化的。他们做不到，也永远不会做到。

没有明确教义的基督教是无力的。它可能对某些人来说很美好，但它无法产生果效，毫无益处。事实不容否认。世上所成就的善事可能相对较少。邪恶可能泛滥，无知的急躁者可能抱怨并呼喊基督教已经失败。但请放心，如果我们想“行善”并影响世界，我们必须使用使徒时代的古老武器，坚守“教条”。没有教条，就没有果效！没有明确的福音教义，就没有福音化！

再记住我说的话。那些为教会成就最多、在他们的时代和世代留下最深刻印记的人，始终是那些持有最坚定、最明确教义观点的人。正是那些勇敢、坚定、直言不讳的人，比如卡佩尔·莫利纽克斯，或者我们伟大的新教老战士休·麦克尼尔，才能留下深刻的印象，促使人们思考，并“翻转世界”。正是使徒时代的“教条”清空了异教神庙，震动了希腊和罗马。正是“教条”在宗教改革时期唤醒了基督教世界，使教皇失去了三分之一的信徒。正是一百年前，在怀特菲尔德、卫斯理、文和罗曼的时代，“教条”复兴了教会，将我们垂死的基督教燃成熊熊火焰。此时此刻，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每一个成功的传教使命都因“教条”而拥有力量。正是教义——清晰、响亮的教义——如同耶利哥的羊角声，摧毁了魔鬼和罪恶的抵挡。无论在这个时代有些人可能会说什么，让我们坚守坚定的教义观点，这样我们就能为自己、为他人、为英国国教，以及为基督在世上的事业带来益处。

三、罗马天主教的非圣经本质

第三，这个时代要求我们更加清醒地认识到罗马天主教的非圣经本质和毁灭灵魂的特性。这是一个令人痛苦的话题，但迫切需要我们直言不讳。

（1）事情的事实非常简单。任何有见识的观察者都能看到，在过去的四十年里，英国人对罗马天主教的公众情绪发生了巨大变化。著名的异端牧师奥克利神父（纽曼红衣主教的盟友）在最近一期的《当代评论》中得意地断言了这一点。遗憾的是，在我看来，他说的是事实。如今，这个国家不再普遍存在那种曾经几乎人人都有的对罗马天主教的厌恶、恐惧和反感。英国人对新教的传统情感似乎已经变得迟钝。有些人声称厌倦了所有的宗教争论，愿意为了和平而牺牲上帝的真理。有些人将罗马天主教仅仅视为英国众多宗教形式之一，既不比其他宗教好，也不比其他宗教坏。有些人试图说服我们，罗马天主教已经改变了，不再像以前那么糟糕了。有些人大胆地指出新教的缺点，并大声宣称罗马天主教徒和我们一样好。有些人认为，坚持我们无权认为任何认真对待自己信条的人是错误的，这是高尚和开明的。然而，两个重大的历史事实：（a）四百年前，在罗马天主教的统治下，无知、不道德和迷信在英国盛行；（b）宗教改革是上帝赐予这片土地的最大祝福——五十年前，除了罗马天主教徒之外，没有人会想到质疑这两个事实！唉，如今，忘记它们变得既方便又时髦！简而言之，按照我们现在的趋势，如果不久后有人提议废除《王位继承法》，允许罗马天主教徒继承英国王位，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2）这种令人悲哀的情绪变化的原因并不难发现。

（a）部分源于罗马天主教会自身不知疲倦的热忱。她的代理人从不睡觉，从不休息。他们走遍海角天涯，只为争取一个皈依者。他们像埃及的青蛙一样潜入各个角落，在宫殿或济贫院，无所不用其极，以促进他们的事业。

（b）英国国教中的仪式派的行为极大地推动了这一变化。这个精力充沛、积极活跃的团体多年来一直诋毁宗教改革，嘲笑新教，并且取得了太大的成功。它通过不断的歪曲陈述，腐蚀、影响、蒙蔽和毒害了许多国教信徒的思想。它逐渐让人们熟悉罗马天主教的每一个独特教义和实践：圣体实在论、弥撒、耳传忏悔和神父赦免、神职人员的祭司性质、修道院制度，以及戏剧化76、感官化、浮华的公共崇拜形式——自然的结果是，许多单纯的人认为纯粹的罗马天主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害！

（c）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我们这个时代虚假的宽容助长了向罗马天主教靠拢的趋势。如今流行的说法是，所有教派都应该平等，国家不应干预宗教，所有信条都应得到同等的青睐和尊重，所有宗教——无论是佛教、伊斯兰教还是基督教——的核心都有共同的真理基础！其结果是，无数无知的人开始认为，罗马天主教徒的教义并不比卫理公会教徒、独立派教徒、长老会教徒或浸信会教徒的教义更具危险性——我们应该放任罗马天主教，永远不要揭露其非圣经和羞辱基督的本质。

（3）我敢说，除非这种情绪变化能够得到遏制，否则其后果将是灾难性的、有害的。一旦罗马天主教再次在英国得势，我们国家的所有伟大都将终结。上帝会离弃我们，我们将沦落到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水平。随着读经被劝阻、个人判断被禁止、通往基督十字架的道路被狭窄化或堵塞、神职专权死灰复燃、每个教区都设立耳传忏悔、全国各地遍布修道院和女修道院、妇女们像农奴和奴隶一样跪在神职人员脚下、人们抛弃所有信仰成为怀疑论者、学校和学院变成耶稣会的神学院、自由思想遭到谴责和咒诅——所有这些情况都会导致英国人特有的刚毅和独立品格逐渐衰退、枯萎、凋零并被摧毁，英国也将走向毁灭。我坚信，除非人们对新教价值的传统情感能够复苏，否则所有这些都会发生。

（4）我警告所有阅读本文的人，尤其是我的国教同道们，这个时代要求你们警醒戒备。警惕罗马天主教，警惕任何有意或无意为其铺平道路的宗教教导。我恳求你们认清一个痛苦的事实：这个国家的新教正在逐渐衰退。我恳请你们，作为基督徒和爱国者，抵制这种日益增长的、忘记英国宗教改革所带来的祝福的趋势。

为了基督的缘故、为了教会的缘故、为了我们国家的缘故、为了我们子孙后代的缘故，让我们不要重回罗马天主教的无知、迷信、神职专权和不道德之中。我们的先辈很久以前就尝试过罗马天主教，历经数百年，最终怀着厌恶和愤慨将其抛弃。我们不要开倒车，回到埃及（象征奴役与堕落）。除非罗马天主教放弃77其谬误，与基督和好，否则我们绝不能与它和平共处。在罗马天主教做到这一点之前，一些人所谈论并强加给我们的所谓西方教会大合一，是对基督教的侮辱。

阅读你们的圣经，让心中充满基于圣经的论据。读经的平信徒是一个国家抵御谬误的最可靠防线。如果英国的平信徒能够尽到自己的责任，我对英国新教就没有任何担忧。阅读你们的《三十九条信纲》和朱厄尔的《护教篇》，看看这些被忽视的文献是如何论述罗马天主教教义的。恐怕我们神职人员常常应受严厉责备。我们违背了第一条教规，该教规要求我们每年四次宣讲反对教皇的至上权威！我们常常表现得好像“巨人教皇”已经死了并被埋葬了，从不提及他。为了避免冒犯他人，我们常常忽视向人们展示罗马天主教的真实本质和邪恶。

我恳请读者们，除了圣经和《信纲》之外，还要阅读历史，看看罗马天主教在过去的日子里做了什么。看看它如何践踏你们国家的自由、掠夺你们先辈的财产、让整个国家陷入无知、迷信和不道德之中。看看劳德大主教如何试图使英国国教脱离新教，其愚蠢、顽固且令上帝不悦的努力如何摧毁了教会和国家，并将他自己和查理一世送上了断头台。看看英国最后一位罗马天主教国王詹姆斯二世，如何因大胆试图镇压新教、重新引入罗马天主教而失去王位。不要忘记，罗马天主教从未改变。它引以为豪和荣耀的是它的绝对正确，并且始终如一。

如果你们不愿读历史，就看看此刻全球表面上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什么让意大利和西西里直到最近还是那个样子？是罗马天主教。是什么让南美国家成为现在的样子？是罗马天主教。是什么让西班牙和葡萄牙成为现在的样子？是罗马天主教。是什么让爱尔兰的芒斯特、伦斯特和康诺特地区成为现在的样子？是罗马天主教。是什么让苏格兰、美国以及我们挚爱的英国成为强大、繁荣的国家，并且我祈祷上帝让它们长久保持下去？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新教——一本自由流通的圣经和宗教改革的原则。哦，在你们抛弃宗教改革的原则之前，请三思！在你们屈服于这种偏爱罗马天主教、重回罗马的普遍趋势之前，请三思！

宗教改革……

发现英国人深陷无知，却让他们拥有了知识；

发现他们没有圣经，却在每个教区都放置了一本圣经；

发现他们处于黑暗之中，却让他们处于相对的光明之中；

发现他们受神职人员支配，却让他们享有基督所赐予的自由；

发现他们不认识救赎之血、信心、恩典和真正的圣洁，却让他们手中掌握了通往这些事物的钥匙；

发现他们眼瞎，却让他们看见；

发现他们为奴，却让他们得自由。

让我们永远感谢上帝带来的宗教改革！它点燃了一支蜡烛，我们绝不应允许它被熄灭或变得昏暗。我当然有权说，这个时代要求我们重新认识罗马天主教的邪恶，以及新教宗教改革的巨大价值！

问题思考

首先请阅读教材第19章

基础理解题（Response）

1.  教材在第二段中提到，神希望信徒做什么？

基督教的真理与圣经的神圣权威（一）

2.  基督教信仰正面临怎样的攻击？

3.  这种“不忠不信的瘟疫”是新出现的吗？请解释，并包含经文出处及关键点。

4.  怀疑论者无法解释的三个重大事实是什么？请为每个事实附上简要解释。

5.  当受到怀疑论者的挑战，或“因不忠不信的蔓延而感到惊慌”时，我们应当怎么做？

基督教教义（二）

6.  a.  如今许多自称基督徒的人处于怎样的状态？

b.  这种状态存在的原因是什么？

7.  “大多数人天然的内心”厌恶什么？为什么？

8.  如果你想在这个时代“行善”，你必须做什么？

罗马天主教的非圣经本质（三）

9.  为什么需要对基要教义上的错误保持警醒和更敏锐的辨别力？

参考答案

1.  “……明白我们所生活的时代，并知道这些时代需要什么，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2.  “在评论、杂志、报纸、讲座、散文中，有时甚至在讲道中，无数聪明的作者不断地对基督教的根基发起攻击。他们大胆宣称，理性、科学、自由思想都站在他们那边。”

3.  “这不过是旧敌换了新装，旧病换了新形。自从亚当和夏娃堕落那日起，魔鬼就从未停止试探人不相信神，并且直接或间接地说：“你们即使不相信，也不会死。”“人子来的时候，遇得见世上有信德吗？”“作恶的和迷惑人的，必越久越恶”“末世必有好讥诮的人出来”（《路加福音》18章8节；《提摩太后书》3章13节；《彼得后书》3章3节）。”

4.  a) “耶稣基督本身。  没有武力或贿赂，没有兵器或钱财，他却无疑在世界上留下了如此深远的印记，这是为什么呢？”

b) “圣经本身。  一本由少数犹太人在世界偏远角落写成的书，作者们在不同时代写作，彼此之间没有协商或串通，而这个民族相较于希腊人和罗马人，在文学上毫无建树——这样一本书，为何能独树一帜？在对神的崇高认识、对人的真实看法、思想的庄严性、教义的宏伟性以及道德的纯洁性上，没有任何著作能与之媲美，这是为什么呢？”

c) “基督教对世界产生的影响。  若基督教仅仅是人的发明，它为何能如此彻底地改变人类的处境？”

5.  “看看这三个事实……丢弃你的恐惧吧。……你完全可以藐视现代怀疑论者的一切努力。”

6.  a.  他们似乎“完全无法分辨不同的事物。……他们没有能力辨别真假。”

b.  “……人的心在宗教方面天生是昏暗的（没有对真理的直觉认知）。”

7.  “此外，大多数人的心在宗教上厌恶努力，也由衷地不喜欢耐心、刻苦的探究。”

8.  “丢弃犹豫不决，持守明确、清晰的教义性宗教信仰。……基督教的胜利，是靠着明确的教义神学赢得的；是靠着直截了当地向人们宣讲基督的代赎之死与牺牲而赢得的。”

9.  “……有些人……为了和平而甘愿牺牲神的真理。有些人将罗马天主教仅仅视为众多宗教形式之一，既不比其他宗教好，也不比其他宗教坏。有些人试图说服我们，罗马天主教已经改变了，远没有以前那么糟糕。有些人认为，坚持“只要对自己的信条认真，就无权认为别人有错”是高尚且开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