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莱尔《圣洁》

五、罪的欺骗性

关于罪的主题，还有一点我不敢略过——那就是它的欺骗性。这一点至关重要，我冒昧地认为它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这种欺骗性体现在：人们难以置信地倾向于低估罪在上帝面前的邪恶与危险，轻易为罪找借口、减轻其罪责。“这只是件小事！上帝是怜悯的！上帝不会过分计较过失！我们的本意是好的！人不必那么吹毛求疵！能有多大危害呢？我们只是跟着别人做而已！”谁不熟悉这种说法呢？

这种欺骗性还体现在人们创造的一连串圆滑词语中，用来指代上帝明确称为“全然邪恶、毁灭灵魂”的事。像“放纵”“放荡”“狂野”“轻浮”“粗心”“放纵”这类表达，究竟意味着什么？它们表明人们试图欺骗自己，相信罪并不像上帝所说的那么邪恶，自己也没有实际上那么坏。这种欺骗性甚至体现在信徒身上：他们纵容孩子参与可疑的行为，对贪财的必然结果、与试探妥协的危害、以及降低家庭宗教标准的后果视而不见。

我担心我们没有充分意识到灵魂疾病的极端狡诈。我们太容易忘记：试探很少会以真面目出现，不会说“我是你的死敌，我要把你永远毁在地狱里”。哦，不！罪会像犹大一样带着亲吻而来，像约押一样伸出手、说着谄媚的话（《撒母耳记下》3章27节）。禁果在夏娃眼中似乎美好又令人渴望，却将她赶出了伊甸园；大卫在宫殿屋顶闲游，看似无害，却最终导致通奸和谋杀。罪在起初往往不像是罪。因此，我们必须警醒祷告，免得陷入试探。我们可以给邪恶起好听的名字，却无法改变它在上帝面前的本性和本质。让我们记住圣保罗的话：“你们要天天彼此相劝，免得你们中间有人被罪迷惑，心里就刚硬了”（《希伯来书》3章13节）。我们的公祷文中有一个明智的祷告：“主啊，求你救我们脱离世界、肉体和魔鬼的欺骗。”

谦卑自抑

现在，在继续往下讲之前，我想简要提及两个从这个主题中自然产生的、令人无法抗拒的想法。一方面，我恳请读者思考：我们所有人都有充分的理由谦卑自抑。让我们在圣经所展现的罪的画面面前坐下，思考我们在上帝眼中都是何等有罪、卑劣、败坏的受造物！我们都何等需要那被称为“重生”“新生”或“皈依”的内心彻底改变！即使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的人，在最美好的时候，也依然充满软弱和不完全！“非圣洁没有人能见主”（《希伯来书》12章14节）——这是何等严肃的真理！当我们想到自己“作为的罪”和“不作为的罪”时，我们每天晚上都当像税吏一样呼喊：“上帝啊，开恩可怜我这个罪人！”（《路加福音》18章13节）！公祷文中的一般忏悔和圣餐忏悔，与所有宣称自己是基督徒的人的实际状况何等契合！公祷文放在每个教会成员领圣餐前的祷告词，对上帝的儿女来说何等贴切：“我们想起自己的过犯，就满心忧愁；这重担实在难以承受。求你怜悯我们，求你怜悯我们，至仁至慈的父！求你因你儿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缘故，赦免我们一切过往的罪。”最圣洁的圣徒，就其本身而言，也是一个可怜的罪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仍是怜悯与恩典的债务人——这是何等真实！

我全心全意认同胡克（Hooker）在《论称义》（Sermon on Justification）中的一段话，其开篇如下：“让我们思考我们所做的最圣洁、最美好的事。我们向上帝祷告时，对祂的情感从未如此真挚；然而，当我们祷告时，我们的情感常常何等分散！我们对所说话的那位至高无上的上帝，表现出何等少的敬畏！对自己的不幸何等少的懊悔！对祂温柔怜悯的甜美影响何等少的体会！我们常常不愿开始祷告，又急于结束，仿佛祂说‘你求告我，我就应允你’（《诗篇》50篇15节），是给我们安排了一项极其沉重的任务！我所说的可能有些极端；因此，让每个人凭着自己的良心判断，而非其他；我只想提出一个问题：如果上帝不是像对待亚伯拉罕那样（若在一座城里找到五十个、四十个、三十个、二十个，甚至十个义人，祂就为这义人的缘故不毁灭那城），而是向我们提出这样一个宽大的条件：1）搜寻自从我们始祖亚当堕落以来的所有人类世代；2）找到一个人，他所做的一件事是完全纯洁、毫无瑕疵的；3）仅凭这个人的这一件事，就让人和天使都不必承受为他们预备的痛苦。你认为，这种能拯救人和天使的赎价，能在人类中找到吗？我们所做的最美好的事，其中也有需要被赦免的地方。”⁸

这见证是真实的。就我而言，我深信：我们得到的光照越多，就越能看见自己的罪性；我们离天堂越近，就越能以谦卑束腰。如果你研究传记就会发现，在教会的每个时代，最杰出的圣徒——比如布拉德福德（Bradford）、卢瑟福（Rutherford）、麦切恩（McCheyne）——始终是最谦卑的人。

为恩典感恩

另一方面，我恳请读者思考：我们应当为上帝恩典的荣耀福音深深感恩。有一种为人类需求预备的补救方法，其广度、宽度和深度，与人类的疾病完全匹配。只要我们同时仰望耶稣基督救赎中为我们预备的全能良药，就不必害怕正视罪、研究它的本性、起源、权势、普遍性和卑劣。“罪在哪里显多，恩典就更显多了”（《罗马书》5章20节）。是的——

在永恒的救赎之约⁹中，在这约的中保、义者耶稣基督（祂是完全的上帝与完全的人，二性合一）里；

在祂为我们的罪死、为我们的称义复活所成就的工作中，在祂作为我们的祭司、代赎者、医生、牧人和中保所担任的职分里；

在祂流淌的宝血中（这血能洗净一切罪），在祂带来的永恒义中；

在祂作为我们的代表，在上帝右边所进行的持续代祷中；

在祂拯救至极端恶之罪人的能力中，在祂愿意接纳和赦免最卑劣之人的慈爱中，在祂忍耐最软弱之人的宽容中；

在祂赐给所有百姓心中的圣灵恩典中（这恩典使我们更新、成圣，使旧事已过、一切都变成新的）……

——这一切，哦，我只是简要勾勒！——这一切，都是针对罪这一丑陋疾病的完全、完美、彻底的良药。诚然，正确认识罪是可怕的，但如果同时正确认识耶稣基督，就没有人需要灰心绝望。难怪老弗莱维尔（Flavel）在他那本出色的《生命之泉》（Fountain of Life）的许多章节结尾，都用感人的话语写道：“愿上帝因耶稣基督得荣耀。”

实际应用

在结束这个重大主题时，我觉得自己只触及了它的表面。这样的主题无法在一篇短文里彻底探讨。想要看到全面详尽的论述，必须转向欧文（Owen）、伯吉斯（Burgess）、曼顿（Manton）、查诺克（Charnock）等实验神学大师，以及清教徒学派的其他巨擘。在这类主题上，没有任何作家能与清教徒相提并论。最后，我只想指出，在当今时代，罪的整个教义可以转化为一些实际应用，带来有益的果效。

(a) 首先，我要说：合乎圣经的罪观，是对抗当今时代令人痛心的那种模糊、朦胧、含混不清的神学的最佳解药之一。我们无法回避一个事实：如今有大量所谓的“基督教”，你不能明确宣称它不正确，但它却并非“足量、足重、货真价实”（比喻完全符合圣经标准）。这种基督教中，不可否认有“关于基督的一些内容、关于恩典的一些内容、关于信心的一些内容、关于悔改的一些内容、关于圣洁的一些内容”，但它并非圣经中所记载的真实信仰——各项真理的位置错乱、比例失衡。

就像老拉蒂默（Latimer）会说的，这是一种“大杂烩”，毫无益处。它既不能影响日常行为，也不能在生活中带来安慰，更不能在死亡时给予平安。持有这种信仰的人，常常醒悟得太晚，才发现自己脚下没有任何坚实的根基。如今，我相信治愈这种有缺陷的宗教的最可能方法，就是更突出地宣扬圣经中关于“罪的可憎性”的古老真理。除非人们真正意识到自己有坠入地狱的危险，否则他们永远不会坚定地朝向天堂，像朝圣者一样生活。让我们都努力在育儿室、学校、师范学院、大学里复兴关于罪的古老教导。我们不要忘记“律法是好的，只要人用得合宜”，且“律法使人知罪”（《提摩太后书》1章8节；《罗马书》3章20节；7章7节）。让我们将律法摆在突出位置，促使人们关注它；让我们详细阐释十诫，显明其要求的广度、宽度、深度和高度——这正是我们的主在《登山宝训》中采用的方法，我们最好也追随祂的榜样。可以肯定的是，除非人们真正知道自己为何要来、自己的需求是什么，否则他们永远不会来到耶稣面前、留在耶稣身边、为耶稣而活！

被圣灵吸引到耶稣面前的人，都是被圣灵定罪的人。没有对罪的彻底定罪，人们可能看似暂时来到耶稣面前、跟随祂，但很快就会跌倒，重返世界。

(b) 其次，合乎圣经的罪观，是测试当今极为流行的那种极端宽泛的自由主义神学的最佳标准之一。现代思想的倾向是拒绝信条和宗教中的一切界限，认为不谴责任何观点、宣称所有热心且聪明的教师都是可信的——无论他们的观点多么五花八门、互相矛盾——是高尚且明智的。诚然，仿佛“一切皆为真，无物为假！人人皆正确，无人有过错！人人都可能得救，无人会沉沦！”基督的代赎与赎罪、魔鬼的位格、圣经中的神迹元素、未来刑罚的真实性与永恒性——所有这些坚固的基石，都被冷漠地当作废料扔出船外，只为减轻基督教这艘船的负担，使其能跟上现代科学的步伐。如果你为这些伟大的真理挺身而出，就会被称为“狭隘、守旧、神学化石”！如果你引用经文，就会有人告诉你：并非所有真理都局限于一本古老的犹太书籍中，自这本书完成以来，自由探索已经发现了许多新事物。

如今，我认为没有什么比不断宣讲罪的本性、真实性、卑劣、权势和罪责，更能对抗这种现代瘟疫了。我们必须直击这些持宽泛观点之人的良心，要求他们对一些直白的问题给出明确答案。我们必须请他们扪心自问：在生病的日子、临终的时刻、在垂死父母的床边、在爱妻或爱子的坟墓旁，他们所喜爱的那些观点能给他们带来安慰吗？没有明确教义的模糊热心，能在这样的时刻给他们带来平安吗？我们必须挑战他们：他们内心是否有时会感到一种啃噬般的“空虚”，而世上所有的自由探索、哲学和科学都无法填补？然后我们必须告诉他们：这种啃噬般的“空虚”，正是他们在思考中忽略的罪感、罪责感和败坏感。最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告诉他们：唯有顺服关于人类堕落和基督救赎的古老教义，以及像孩童般单纯信靠耶稣，才能让他们得到真正的安息。

(c) 再者，对罪的正确认识，是对抗过去二十五年来如洪水般席卷我们、带走许多人的那种感官化、仪式化、形式化基督教的最佳解药之一。我完全相信，只要良心没有被完全光照，这种宗教体系对某种心态的人来说确实有许多吸引力。但当我们本性中那个奇妙的部分——良心——真正苏醒、活跃时，我很难相信感官化、仪式化的基督教能彻底满足我们。就像一个小孩，只要不饿，很容易被花哨的玩具和拨浪鼓安抚、逗乐；但一旦他感受到内心的生理渴望，我们就知道，唯有食物才能满足他。人类的灵魂也是如此。音乐、鲜花、蜡烛、香、旗帜、游行、华丽的祭服、忏悔室，以及半罗马天主教性质的人为仪式，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对他还算合适。但一旦他“醒悟过来，从死里复活”（《以弗所书》5章14节），就不会满足于这些东西——它们在他看来不过是庄重的琐事，纯粹是浪费时间。一旦他看见自己的罪，就必须看见自己的救主；他感受到致命疾病的折磨，唯有伟大的医生（基督）才能治愈他；他饥渴慕义，唯有生命的粮（基督）才能满足他。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显得大胆，但我无所畏惧地断言：如果英国人能更充分、更清晰地被教导罪的本性、卑劣和可憎，过去二十五年中五分之四的半罗马天主教倾向就绝不会存在。

(d) 此外，对罪的正确认识，是对抗我们如今频繁听闻的那些过度牵强的完美论的最佳解药之一。关于这一点，我不想多说，也相信不会冒犯他人。如果那些向我们宣扬“完美”的人，其意思不过是“全面的一致性”，以及“认真培养构成基督徒品格的一切恩典”，那么我们不仅应当容忍他们，更应当完全认同他们——当然，我们应当树立高远的目标。但如果人们真正的意思是：在这个世界上，信徒能达到完全脱离罪的状态，多年来与上帝保持无间断的相交，甚至连续数月没有一丝恶念，那么我必须诚实地说：这种观点在我看来非常不合乎圣经。

我还要更进一步说：这种观点对持守它的人非常危险，而且很可能让寻求救赎的人感到沮丧、气馁、退缩不前。在上帝的话语中，我找不到丝毫依据，让我们期望在肉身之中能达到这样的完美。我相信英国国教第十五条信纲的话是完全真实的：“唯独基督没有罪；我们其余的人，虽然在基督里受了洗、得了重生，仍在许多事上犯错；如果我们说自己没有罪，就是自欺，真理不在我们里面。”用我们第一本讲道集中的话说：“我们最美好的行为中也有瑕疵：我们没有尽心、尽性、尽力地爱上帝，没有达到我们当尽的本分；我们没有像应当的那样敬畏上帝；我们的祷告也充满了许多严重的瑕疵。我们的施舍、宽恕、相信、生活、盼望都是不完全的；我们的言语、思想、行为都是不完全的；我们与魔鬼、世界、肉体的争战也是不完全的。因此，我们应当毫无羞愧地坦然承认自己的不完全状态。”我再重复一遍我之前说过的话：要对抗这种蒙蔽一些人心灵的暂时迷惑（我希望可以这样称呼它）——即对完美的错误认知——最佳的防护措施，就是清晰、全面、明确地理解罪的本性、可憎性和欺骗性。

(e) 最后，合乎圣经的罪观，将被证明是对抗教会末世中令人痛心的普遍低标准个人圣洁的绝佳解药。这是一个非常令人痛心且敏感的话题，我知道，但我不敢回避它。长期以来，我一直悲伤地深信：这个国家中宣称自己是基督徒的人的日常生活标准，一直在逐渐下降。恐怕像基督一样的仁爱、善良、温和、无私、谦卑、温柔、和蔼、舍己、行善的热忱，以及与世界分别的态度，如今远不如我们应当有的那样被重视，也不如我们祖先时代那样被看重。

我无法假装全面深入地探讨这种状况的原因，只能提出一些猜想供大家思考：或许在当今时代，宣称信宗教变得如此时髦且相对容易，以至于曾经狭窄而深邃的溪流，如今变得宽阔而浅薄——我们在表面上有所得，在质量上却有所失；或许过去二十五年中财富的巨大增长，不知不觉地将世俗化、自我放纵和贪图安逸的瘟疫带入了社会生活——曾经的奢侈品如今成了舒适品和必需品，因此舍己和忍耐苦难的精神几乎无人知晓；或许这个时代大量的争议，不知不觉地耗尽了我们的属灵生命——我们常常满足于对正统教义的热忱，却忽视了日常实际敬虔的扎实本质。无论原因是什么，我必须表明自己的信念：结果是明确的——近年来，信徒的个人圣洁标准比我们祖先时代更低了。而这一切的结果，就是圣灵担忧（《以弗所书》4章30节）！这件事需要我们深深谦卑，省察己心。

补救之道

关于我所提到的这种状况的最佳补救方法，我斗胆提出一个观点——教会中其他学派的人可自行判断。我深信，福音派教会信徒的解药，在于更清晰地认识罪的本性和可憎性。我们无需回到埃及（比喻回归错误的宗教形式），借用半罗马天主教的做法来复兴属灵生命；无需恢复忏悔室，也无需回归修道院制度或禁欲主义——完全不需要！我们只需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事（《启示录》2章5节）；回归基本原则，走“古老的道路”（《耶利米书》6章16节）；谦卑地来到上帝面前，正视这一主题，清楚察验主耶稣所称为“罪”的是什么，所称为“遵行祂旨意”的是什么。

我们必须努力意识到：一个人完全可能过着轻率、安逸、半世俗的生活，却同时坚持福音派原则、自称是福音派信徒！一旦我们看清罪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卑劣、离我们更近、更顽固地纠缠着我们，我相信，我们就会被引领着更亲近基督。一旦更亲近基督，我们就会更深入地领受祂的丰满，更彻底地学习像圣保罗那样，过靠信心在祂里面的生活。一旦学会靠信心在耶稣里面生活、住在祂里面，我们就会结更多的果子，在尽本分上更有力量，在试炼中更有忍耐，对自己软弱的内心更加警醒，在日常的小事上更像我们的主。我们越是意识到基督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就越会努力为基督做更多的事——蒙赦免越多，爱就越多。简而言之，正如使徒所说：“我们众人既然敞着脸得以看见主的荣光，好像从镜子里返照，就变成主的形状，荣上加荣，如同从主的灵变成的”（《哥林多后书》3章18节）。

无论有些人愿意怎么想、怎么说，不可否认的是，对圣洁的日益重视是这个时代的标志之一。如今，促进“属灵生命”的会议越来越普遍，“属灵生命”这一主题几乎每年都出现在大会的议程上，它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极大的兴趣，我们应当为此感恩。任何基于正确原则、有助于深化我们属灵生命、提升个人圣洁的运动，都将是教会真正的祝福——它将极大地促进我们彼此合一，医治我们不幸的分裂；它可能会带来圣灵恩典的新浇灌，在这末世成为“使死人复活的生命”（《罗马书》11章15节）。但正如我在本文开头所说，若想建造得高，就必须从低处开始。我深信，达到更高圣洁标准的第一步，就是更充分地认识到罪的惊人可憎性。

问题思考

五、罪的欺骗性

8.  a. 人在对待罪的问题上容易有怎样的倾向？

b. 这揭示了人的什么本质？

实际应用（Practical Applications）

9.  列出对罪的圣经观的五个实际应用，并为每个应用举一个例子。

补救方法（Remedies）

10. 在本章倒数第二段的前半部分，赖尔建议我们应当做哪四件事？

反思题（Reflection）

11. 重新阅读关于谦卑与自贬的部分。请花几分钟时间，将自己的生活与前面关于罪的学习进行对比。“懊悔、敬畏、怜悯”这几个词是否在你的思想中占有一席之地？（请花时间祷告，向神表达你的感悟。）

个人应用题（Making It Personal）

12. 在本课倒数第二段的中间部分，赖尔以“一旦我们看清罪是极其可憎的……”开头展开论述。现在，随着你对罪有了更深入的理解，请阅读该段的剩余部分，然后写下因这一课的学习，你希望在思想和行为上做出哪些改变。

参考答案

8.  a.  “……将罪看得不如神眼中所见的那样邪恶和危险；并……淡化罪的罪责。”

b.  “……人试图欺骗自己，相信罪并不像神所说的那样可憎，自己也没有实际上那么败坏。”

9.  它纠正了：

1) “模糊的神学……”这种神学“既不能影响日常行为，也不能在生活中带来安慰”；

2) “自由派神学……”这种神学倾向于“拒绝教义、信条和宗教中的一切界限”；

3) “形式化的基督教……”即人为的仪式；

4) “完全主义……”这种观点认为“信徒在今生可以完全脱离罪”；

5) “对个人圣洁的低标准认知”。

10. 1) 看清罪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憎、更贴近我们、更紧紧缠住我们；2) 更亲近基督；3) 更深入地领受祂的丰满；4) 更彻底地学习“凭着信心生活”。

11. 个人答案。

12. 个人答案，希望能包含非常真诚的承诺。